懒虫毓华回信时间
从来不知道自己拥有如此丰富的读者友情宝藏——每当自己爬格子爬累或诸事不顺的时候,总会几次的对自己发誓:要放弃这种令人白发丛生,又不能每天打扮得美美的去上班的行业,可是自从上回一批令人窝心的读者来信后,毓华已经很久(好几个星期)没打电话向老编自怜自哀去。
那些可爱的读者告诉毓华他们和我的渊源可直溯到第一本书《温柔贝勒靓刺容》,有的囊括了陈华和山顶洞人(指的当然是刚出道那时期的毓华——或者你们不爱“山顶洞人”这古早味的名字,不如用☆☆☆代替啦)时期的书,害我看得眼泪和鼻涕齐下,差点没把这些信给供起来,每天焚香膜拜一番。
懒虫华前些天去了一趟台北,其精彩过程实在值得大书特书一番,原来以为可以趁北上之便交稿的,不料四天的日子晃呀晃的过去了(吃喝玩乐是此行最大目的,而且都得逞了),一叠厚不隆咚的稿件还在牛皮纸袋中,于是下定破釜沉舟的心,“发四”在离开台北之前要把稿件完成……第一天懒虫华真的气魄非常,在编辑大人甜美的笑容“鞭策”下写了足足一章那么多的字。
毓华乐得几乎要忘了我是谁,更惨的是完全忘记出版社上下几十只眼睛全程记录了毓华拖稿的实况转播,只怕以后我再也无颜可见出版社“父老”了。失算啊!
稿债出清,毓华又落得一身轻了(君不知此刻的我可是用牙签撑着眼皮,黑着熊猫眼写这篇后记),趁此之便把一些读者的信一并回覆。
下次不喜欢“粉墨登场”的英雄(其实英雄经常从缺,呜,或许毓华没啥男生缘,所以,下次会慎重考虑把“英雄”二字剔除),美人,来信时请先注明。
另外,毓华有一个超级大发现,我的读者群们几大部分都是同宗、远亲(三百年前是一家),毓华很兴奋,搞不好咱们可以来组一个陈氏宗亲会呀什么的……哈哈哈!
又偏离话题了,言归正传。
埔里的beckyhung,你看,我很偏心吧,从你的信先回喔,不过,你未曾留下地址让毓华好失望,我也很想在去租书店闲荡的时候和你有一场巧遇,如果那时街上蒙着细雨,天际又吹来一阵薄雾……好罗曼蒂克对不对……唉疑唉,先别起难皮疙瘩,我只是陈述一件事实,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