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人,我要回属于自己的女人何来狂妄!”他的眼在注视唐诗画的时候,钢硬的脸有一瞬间充满绕指柔的温腻。
盗匪头子在他们眼光交会的一霎看出了苗头。
“你太自不量力了,我经年纵横辛巴威和波札那边界,从来没人敢把我得到的东西要回去的。”
“恐怕这次你非开先例不可了。”快手的眼犀利无比,脸上殊无先前的笑容。
“好小子!先过了我属下这关再说吧!”他长满绒毛的大手一挥,自己由队伍中退下,跟随他身后的部下们立刻把快手团团围住。
“放我下来,我不准你们倚多为胜欺负他!”见到鄂图曼出现的一霎时,唐诗画热泪盈眶,她只想投进他宽大的胸膛汲取日夜思念的安全和温暖,但却受制于她身后那双粗大的铁臂。
她动弹不得。
“小娃儿,你还是乖乖别动的好,免得一不小心连你心上人人头落地的最后一眼都没看到,那可就遗憾了。”箝制她的匪寇凑进她嘿声要挟。
“呸!”唐诗画反口吐了他一脸痰。“闭上你的乌鸦嘴!”
他竟敢诅咒鄂图曼!
“你这烂货!”大汉羞极生怒,巨灵大掌便要朝着她掴下。
贼头的喝声和快手的飞刀同时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