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变了,女人在力气上或者永远及不上男人,论智慧和工作能力又有哪点不及,她相信只要有人给予男女均等的机会,两者是可以并驾齐驱的。
“你在数落我的不是?”她吃了熊心豹胆?
“不,是批判。”她使用了尖锐的字眼。
“闭嘴!”这一刻他的表现像个完全没有容人雅量的纨挎子弟,他不由得懊恼自己在她的心目中竟然是个一无可取的男人。
他紧闭双眼,努力遏止自己狂乱的怒火。
“做一个未来王位的继承人,你要有听谏言的度量,我这番轻言薄语都听不进去了,将来如何治理好你的国家?”
他拧紧了眉头,凶狠的线条在诉说他恨不得揍死唐诗画的事实,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粗暴的呼吸调匀了,首先,脸庞漾出了阳光的线条,继而低润的笑声从他口中逸出来。
“小诗,你知不知道自己刚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不过,这也证明我的眼光不差,将来你会是我国家开国以来最聪明又有智慧的皇后。”
他弯弯的眼里全是灿烂的笑意。
她的犀利批判又再次证明她不是一朵只堪观赏的花,她开在荆棘里,必要时会扎得满头包,即使在摘取她的过程可能会被尖刺伤得遍体鳞伤,他仍然要她。
起初,她只是街头一帧偶遇的风景,他被她忽嗔忽喜的生动表情吸引,台湾的留学生活太过无趣,他存心逗弄她,只为自己的生活增加一些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