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了三十几个小时,唐诗画觉得一身骨头已塌了一半,尽管王子的专机豪华如一座模型皇宫,三不五时又可松放筋骨地走来走去,可是和一个黏腻得像麦芽糖的人面对面,令她真想一睡不醒算了。
王子回国,艳红的波斯毛毯足足由机场铺设到加长型劳斯莱斯车门前,礼炮响彻云霄,仪队鲜明的旗帜和制服几乎吓傻了从没见过这般场面的唐诗画。
她想不透大主教和姊妹们都可以由贵宾的专门走道入境,为什么她得和亚历山大一起受这种非人折磨。
尽管亚历山大一直抛售他廉价的笑容,也不必保护小鸟似的把手牢牢挂在她腰上吧!
“这是总理大臣和军机大臣,我波札那的擎天支柱,你应该认识他们的。”
两个身披彩带,着正式服装的严肃老人像根弯曲的玉米穗杵在亚历山大身边,必恭必敬。
国际礼仪不比一般礼貌,唐诗画不很情愿地在胸口划十字。
这动作令两位大臣怔忡了下。
亚历山大一笑带过,拥簇着被迫换了件便服的她走进宽敞的车内。
“戏演完,可以把尊驾的手放下来了。”她一坐进车便往里面缩,为的是和太过热情的亚历山大保持距离。
亚历山大大手一使劲,她没获得应有的自由又再度跌回他怀里,与他柔情迫人的脸仅隔分寸。
“我什么时候演戏了,你是我的妃子,这是众所皆知的事了。”
唐诗画被他深不可测和微微急促的鼻息撩拨,头脑有那么一下是混乱的。“你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