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充斥着如临大敌又故作轻松的气氛。
看似自在悠然的鼎十四坐在日照最充足的地方,翘着二郎腿翻阅报纸。
“十四少,有人想见您。”在他麾下的属从沿袭了主人的有板有眼,应对进退俱是必恭必敬的模样。
“是我在等的人?”他在这里穷耗为的就是这尾大鱼。
“是。”
“让他进来。”
不消几分钟,同一人领着快手来到鼎十四眼前。
他挥手让手下退开。
“坐。”
快手无声无息隐敛者本身原有的气势大方落座。
他光明磊落的微笑使鼎十四心生警惕。绝少有人在他跟前还能表现出雍容大度的气象来,更稀奇的是他单枪匹马只身赴会的勇气,着实可嘉。
“你要我来,我来了。”将长发绑成粗辫的快手一袭休闲西装,马球裤,及膝长靴,不经意的打扮反而充分酝酿出属于他华丽的贵族气质。
“我没看走眼,你果然是个狠角色。”鼎十四不由惋惜他们之间是紧张的关系,如果不是差劲的开始,或能将这鹰似的男人收为己用,那么,他想巩固家业,击溃四家鼎立的优待局面也不无可能。
“你谬赞了。”快手翩翩好风度。
“如果说你肯替鼎家劾力,我可以立刻派人解了唐小姐的催眠,我看你是个良相将才,浪费了实在可惜。”
“我是我,对抢夺地盘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