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罪恶感吞噬了她。
以往,她总是请求她的主原谅她,可是这次,她心甘情愿地奉献——
她该如何是好?
“我……不能。”她将白袍揉在手心,神色顷刻黯然下去。
“别那么急着逃开,你在担心什么?”为什么她巧笑嫣然的脸庞染上了轻愁?
这不像她。
“我不能回应你什么……”在她匍匐于主耶稣的脚下时,她便舍去了七情六欲。
“我是个跳脱红尘的修女,没资格再谈爱。”
“这些全不是理由。”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
唐诗画摇头。“对你,或许是,但是我不同,我的身份将阻止我越轨犯错。”
未动情之前侍奉天主的决心太坚定了,一旦崩坏,即使信心只缺了一角,也够教人惶惑不安了。
“爱我是一件错误的事?”快手受挑衅的下巴变硬了。
她这超级死硬派的顽固脑袋到底是灌了铅还是馊水?
她移开脚步,让自己和他相距一臂之遥。“对目前的我的确如此。”
她让自己陷入怎样两难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