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一迳傻笑。“别那么大手劲,会痛的。”
“嘻皮笑脸!”唐诗画啐他一口,直起身便往屋里头拿药去。
直到这时,诗人才踱了过来。
他的褐眼轻轻滚动。“刀伤?”
快手将脚翘至茶几上,仍是一脸不在乎。“五伙人,看来他们是早有预谋,选在我出门的一天来找碴。”
“这事不单纯。”
赤色响尾蛇组织出派任务都是极度机密的档案,有谁能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的?
“那群找麻烦的痞子,一堆杂碎不值一晒,阿猫阿狗的功夫。”
“那你脚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诗人没半点友情地吐他的槽。
“人有失手,马有乱蹄,太久没打架身体都松弛了,一个大意就挂彩了。”他不改笑脸,当受伤是家常便饭。
他们是赤蛇的高级干部,表面上各自有各自的事业和根据地,身手非凡,却不是靠打架维生。快手的正当职业是律师,副业是机器狂,赤蛇组织于他是一只培养的黑色摇篮,对任务的接受与否没有选择的余地,树立仇家,在所难免。
“最好是这样。”深谋远虑是诗人的天性,在他以为群蜂倾巢而出的同时,前锋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他们完全不避讳的谈话一字不漏传进呆若木鸡的亚历山大耳中。
“你们,不是善良的百姓?”
诗人和快手相视而笑。“你说呢?”
亚历山大默默戒备起来。“难怪你对港督先生如此无礼,你不怕他请廉政公署的人来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