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被她决裂的态度吓到,他用长腿挡住门。“唉!那个吻……真的很严重啊?”
“白痴!”如果她有刀,一定往他那长得不像话的腿上砍下去。
不用多想,快手也明白她还在“余震”期,依照她暴力的个性看来,此时实在不宜惹火她,他没对人低声下气过,连道歉的话也说不出来。“其实我真的不以为那该死的吻有什么错……你先别发火,听我讲完,你以为我真是那种随随便便来者不拒的男人?假如没有几分的喜欢,我不会乱亲女孩子的……我的意思你懂吗?!”
唐诗画以沉默回答。
快手等得几乎以为自己要断气了。他可没对哪个被亲吻过的女孩说过任何安抚的话,他对她够特别了,还不知足吗?
“你知道我是修女,我没有谈恋爱的资格。”她不想作茧自缚,也不想飞蛾扑火。
“你说的是哪一国的语言,你还只是个修炼女,要还俗随时都可以。”妈的!
这话一出口不就代表他已经失去逢场作戏的资格了。
就为了她,他居然一口就葬送自己再拈花惹草的机会,搞什么!
“不得,侍奉天主是我永志不渝的愿望,我不能因为男女间的小情小爱就忘记我许多年来的坚持。”她敛眉肃目,声音有些幽幽然。
“你还未努力过,就先打退堂鼓了?”他绝难相信她对爱情的态度是那么的闭塞。
“我……我从来没爱过,你怎么能说我退缩?”一个人在没有摸清楚自己心向的时候,要怎么确定感情的依归?
“从来没有?”他的眼喷出冷凝的光束。
她咬了下唇,迟疑了一下。“没——有。”她有些惶惑,既然对他不动情,为什么仍要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