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图曼先生,你的车没事了。”孟威轻拍了下快手的跑车。“我还在上工,不能跟你多聊了。”
快手颔首坐进车子,突然萌生的好奇心,使他尾随小修女而去。
☆☆☆
今天上课注定又要迟到了,唐诗画很认命地将书包先抛过墙,然后撩起绊脚的长裙,毫不费力地攀向墙头。
本来一切很顺利的,但在她要跳下另一面时——
妈呀!
灰、白、蓝、黑,再瞄仔细一点,在一群人中,殿后的居然是胖嘟嘟的神学院大主教。
不会吧,她爬墙是家常便饭的事,修女们也大多当做没看到,但为什么今天出动了这么多人?
她跨骑在墙头上,念头还没捉准,亚历山大急迫又清亮的声音和身形已直冲她而来。
“捉住我的包包!”
唐诗画全无招架之力,转瞬间,一个皮革的硬物已砸中她的门面,而后一道清瘦的影子混合著阳光掠过了墙。
唐诗画没时间细细品尝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只听到所有学院修女们的惊呼和重物落地……骨头摔碎的声音。
当然,也还没意识到跌断骨头的人是她。
她摸着打痛的鼻梁,怒气冲天。
“你搞什么东西!”如巨浪的暴吼驱散了她一些疼意,凝视注目,却看见足以令她忘记一切疼痛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