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这个收信人都跟驿站的信使混了个脸熟。
仔细看他的信,他的字飞扬跳脱,非常脱俗,一笔一勾却很有个性,字数也很吓人,经常厚厚的一叠,信的内容天马行空,把他投宿的客栈,京城的景色,碰到的人,都会细细交代,还常常笔锋一转就诉说起对她的想念,说什么孤枕难眠的,想起两人同床共枕的日子多么甜蜜,看得她差点想撕信。
夫妻床第上的情事能写在这上头的吗?他不如昭告天下算了!
人不回来,只让她靠着书信解馋,这是隔靴搔痒吗?
她的心情越来越不好,信索性不回也不看了。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五天,第六天的清晨,她还睡得朦朦胧胧,却有个冷凉的东西在脸上抚过来,摸过去。
她觉得痒,伸手就往那不规矩的东西打去。
那东西去又复返,她干脆拉起被子想把整个头都盖住。
“你这没良心的丫头,就知道你一点也不想我,还睡的那么熟……我可是好几天没日没夜的不曾阖眼。”
书轻浅睁开了迷蒙的眼。
还没来得及解下披风的后王孙就站在她床头,风尘仆仆的,身上还占着露水的冷冽。
“你……我在做梦吗?”抹上他的手,冷的,可人是实在的。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