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忙间赶来,发丝凌乱,深色寒霜,见书轻浅无恙的站着,一时之间脸色变换,虽然顷刻间没能做到心平气和,可额头上的青筋却少了好几条。
“怎么出门也不知会我一声?”现在,要来处理家务事了。
“我给你留了字条,你赶来,想必是屠管家跟你说了吧?”家中的眼线那么多,她也不是不知道。
“我可是丢下一堆账房、掌柜、管事。”他生意上面的事进行得如火如荼。
“又没有人叫你来。”
他的顿了顿,柔声说:“来这里做什么呢?跟我回去吧。”
“我不想留在那里折腾个没完,回我自己的家住,比较清心。”
“我不答应。”
“我不需要你答应。”她表情未变,心里虽然因为见到他有起伏,却不打算改变主意。
后王孙看了她半响,青筋又浮了上来,心情莫名低落,“浅儿,你总得讲理,告诉我,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
“不必再说了,我的心里不痛快。我既然已经出来,不等我心里舒服了,我是决计不回去的,你走吧。”
“是我对不起你,我在府里等你,你一定要回来。”他纵使百般不愿,可还是低头顺着她。
他知道她的不痛快在哪里。
那个疙瘩不收拾,她是不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