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对了,五斗柜上层有个东西,你去拿出来,小漆盒雕猫戏蹴鞠那个。”
央秀取出了那个盒子。
“这是给你的。”书轻浅淡淡说道。
央秀不明就里的打开盒子,里头有钗儿、花簪子、金叶子、两锭金元宝还有一处小庄子的房契。
“小姐要赶我走吗?”她颤声问。
“傻丫头,这点东西是给你添妆用的,你出嫁的时候我没赶上,这时候才补给你,你可别挂在心上说我没心没肺。”天地良心,她是真心实意的,只是这些拿出来的不是自己积攒下来的,是她向后王孙借来的。
“小姐,我不能收。”央秀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
“什么能不能?我们名义上跟实质上都是姐妹,我从来也没当你是下人,要你收你就收,这样我好心安……欸欸,我可不是要你哭,也不是非要你承认我是谁,你行行好把眼泪都收起来。”书轻浅没办法的下了床,搂过央秀。
陪她下棋、聊天、做秀活、替她背黑锅的人都是央秀,眼盲时,说话给她听,陪她解闷,寸步不离的也是央秀,这份情,她时时惦记着,金银珠宝虽然贵重,也不能回报央秀从小陪伴她到大的感情于万一。
“这是怎么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欸,后大爷每天巡房的时间到了。
书轻浅握了下央秀的手,笑咪咪的迎上去。
“我们可以走了吗?”
“瞧你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人家还以为我对你很不好,把你关到发霉了。”他敏感的看到央秀手捧的漆盒,心里有数了。
其实他也真怕她闷坏了,所以允诺先领她把后府逛一圈,天若放晴再带她去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