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融正在井边洗砚台,看见她一脸惊惶,走过来就问:“姐,怎么了?”
想不到书轻浅像惊吓的兔子似的跳了下。“被吓到了。”
“谁吓到姐姐?”
她缓了口气,就地歪倒坐下。
“我今天差点就回不来,你也见不到我了,在路上碰到万家的仆人,我不认得他,他却认得我,一路尾随,你去看看他走了没?”
萧融一听也急了,“我去瞧瞧。”
“小心!”书轻浅还是不放心。
“我晓得。”
隔了好一会儿木门重新被推开,萧融跌了进来。
“萧融!”她吓了一跳,想去扶他。
“我就说嘛,果然是你。”随后走进来的人神色鄙夷,眼光凉凉的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你想怎样?”万员外的恶奴,那双死鱼眼看了就人教不舒服。
“萧秀珍,你这逃奴,有什么话到员外面前说去吧!”
“逃奴?”书轻浅气势陡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是什么东西,要我回去,我就得跟你回去?!”
“想不到一阵子不见,人变了。嘴也硬了,我不跟女人一般见识,不过这小鬼是你的弟弟吧,我如果拿他开刀呢?”
那恶奴抓起萧融把他按在门板上,尽管萧融气得脸都红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姐姐,你别听他的!”萧融叫,肚子马上捱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