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轻浅打开家门,小门才开,她就往后退了一步,皱眉咬唇,“这谁啊,喝了酒不回家去,真会挑地方躺!”
清净小巷家家户户关得紧,那人披散着发,就趴在台阶上,一身衣料看起来极好,但是人一动也不动,不知死活。
“啊喂,你醒醒!再躺下去会死的。”书轻浅用脚踢他。
再踢一脚,还是没有动静,没奈何,她只好上前去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那人翻了过来。奇怪,没酒,不是酒鬼,难道是病了?
她顺手拂开他脸上的乱发,这一看却呆住了。
“萧融,出来帮忙!”她朝里面喊,她可搬不动一个大男人,把弟弟喊出来也算一份力气。
几乎比一年前多出一个头来的萧融踏出门槛就看见门口的景象,他抢上前问:“这是怎么回事?”
“先把人带进去再说。”他们家这一年来都是姐姐在拿主意,她说他听。
于是,两人又抬又搬的,好不容易把人弄进了屋子,萧融把几条长板凳拼成临时的床,让那男人躺在上面。
书轻浅去倒了水,让萧融半扶着那人,喂他喝水。
那人没醒,却把一杯水都咽进了嘴里。
“姐,他会不会死?我们把他弄进家里,要出事怎么办?”
“他好端端的,不会那么晦气的!”她的心微微的疼了起来。
这么狼狈的人。
这是后王孙啊,风光无限的后家世子,天之骄子,明明他的身边那么多人,为什么让他一个人倒在冰天雪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