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跟箭矢之类的东西犯冲,两次都伤在这玩意上头,好倒霉。
力竭倒地,映入她眼帘的是满天星子,还有稀疏的鹅毛雪。
血能不能流慢一点,呼吸能不能不要那么急促,她好想看后王孙最后一眼……
痛蔓延到全身,眼发红了,意识模糊了,最后只听见不知道谁的声音剧烈的咆哮着……
怎么要醒过来这么难?
平常不是很容易?只要晨光透过窗子照进绣楼的清水砖,她就会自动转醒。
十一块砖。
对,当阳光往里走到第十一块砖的时候,央秀就会来敲门,把洗漱的用具拿进来,好声催她起床。
可这会儿她疲倦无比的睁开眼皮,只见漏光的薄瓦片,四周积尘,灰尘在微光飞舞着,鼻子里充满潮湿的霉味。
这地方很寒伧,比他们家的杂物仓库还不如。
“姐?”
她转动眼珠,一双眼正幽幽的看着自己,眼中含泪。
那张脸很小,很瘦,应该说面黄肌瘦,一身薄薄的蓝棉袍子穿在他身上还嫌宽大。
“姐,你醒了,真的醒了……”很稚嫩的声音,说着,眼泪一串就滚了下来,他原来想伸手去碰她的,又怯怯地收了回来,好像她是豆腐渣,一碰就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