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王孙用得着讨女人喜欢吗?”
书轻浅噎住。
“我从小到大没为谁牵肠挂肚过,就只有你。”
“要我鞠躬道谢吗?你那脑门是怎么回事?”那肿包已经挂在他脑门好几天,没消退反而每天的颜色都不同,有时淡些,有时颜色深,她想装作没看到都不行。
“你大哥来跟我打招呼。”
“用砖头?”
“他说手滑。”
她大哥真奸诈,每天都挑同一个地方敲,会好才怪!回去得跟他说说,别再玩这种幼稚的游戏,她的手伤早就好得看不见痕迹了。
“你从来都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别再让他打你了,我的箭伤早痊愈了,而且那真的跟你无关,是我自己不好。”
“我说……我的心里没有你,其实并不是这样。每次看着你,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心虚,好像轻狂、放肆、一事无成的我得离你远一点,我不明白像我这样的人,为什么给我你的真心?”
“这个啊,我年幼无知呗。”这么突然,她从脚跟到发梢迅速发热、发麻,感觉全聚到心头,然后,她说了什么?
“为什么你会那么可爱?”他叹息。
“我爹娘生的好。”
“你喔,给你几分颜色就开起染坊了。”
沿路,他们经过长长的甬道,高低不同的围墙、小路,直到走了好远才发现,这条路已经被他们走到熟透,而且就只有他们两人。
一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