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
团圆饭开在大厅,一早无数食物交织成的香气,吸引着人们的鼻子。
洗洗刷刷,整个堡里焕发出除旧布新的崭新气息。
炉火烧得正暖,阿房看见拖着沉重脚步的春绸连忙起身去扶她。
按理说春绸的产期已经过了许久,也不知怎么地,拖到年底,还不见要生产的消息。
“你还好吧?”
春绸笑嘻嘻的瞧着阿房。“你别尽担心我,倒是你跟咱们大当家的喜事什么时候要办一办?先说好喔,别挑我坐月子的时候,喝不到你们的喜酒我会怨恨的。”
“我跟他?”怎么扯到她身上了……
“对呀,这个时候黑山堡里还算清闲,再不办,天气暖和起来又要开始忙了。”
阿房勉强对上春绸万分期待的眼睛,“这是什么歪理,清闲跟办婚事怎可混为一谈。”
“春绸说得有理,我会慎重考虑的。”管孤鸿进来得无声无息。
“歪理!”这人存心要通就事实,弄得人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害羞了。”春绸仍然不打算放过阿房,不过让阿房更坐立不安的是管孤鸿炽热的眼神——
一阵嘻哈后,又把人招呼进来,这顿团圆饭才开始。
“多吃鱼。”年年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