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阿房撞上了现在这样的状况——
茶铺的茅房在巷子后头,她才从里面出来,想找地方洗手,一阵嘈杂的声音就传进了巷子。
“你这婆娘,仗着有几分姿色居然扇动我相公休妻,你要么乖乖的骗别人去,也不打听打听我董大娘可是不好惹的,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明白,看我敢是不敢撕下你这张面皮!”嗓门大的妇人身边一群娘子军,她们押着一个女子,像是为了颜面问题不敢在大街上闹开,把人押到不见光的巷子来审问。
“呸,说我扇动那个二愣子,是他不秤秤斤两想贪我的美色,你自己回去问清楚,他要休妻是你这为人妻子的做得太烂,还是他当人家相公的胡作非为,别随便把气出到别人身上。”被押着的女子显然也不弱,但是那声音听起来有三分耳熟。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响起,想来是那弱势的女子挨了凶婆娘的打,这一巴掌力道不轻。
“你这泼妇竟敢仗着人多打我,看我回去以后不钉个小人每天咒打你,让你寝食难安,我宫宜家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宫——宜——家。阿房踏出去的脚就这么停着,仿佛那三个字是箍,箍得她没办法多向前一步。
“你这巫女!”阵势乱了,从阿房那个角度可以看见七、八只手对宫宜家又掐又捏又打,几乎要遍体鳞伤了。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驱使她跑过去,用力撞击那些高大体壮的妇人,她用头狠狠的撞,尽管撞得她自己眼冒金星,不分东南西北,但宜家是她姐姐,谁都不能欺负她。
混乱中宫宜家也看清楚那个像头牛一样,替她解围的人是失踪很久的妹妹,错愕中她又被其他的壮妇给打了好几下。
阿房毕竟体弱,虽然一时的出现让这些恶妇吓了一跳,可看清楚了,也只不过是个娇小的丫头,转瞬间气势又回来了。
“哼,就算你来了帮手老娘也不怕,我今天非要把你这个招摇撞骗的臭女道士的招牌给拆了不可,而且还要划花你那张狐狸精脸,看你还拿什么去诱拐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