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管惟独觉得有异,眼光随着哥哥一转……呵呵,原来。
“回来!”管孤鸿喊住那个看见他就要向后转的女子。
可怜,她的耳又要遭受连累了。阿房扯了扯耳朵。
“谁让你来的?”站在高处的管孤鸿头发凌乱,像风中的狂狮。虽然嘴巴上不留情,眼睛闪烁的光芒却叫人无法忽略。
“有人叫我去厨房帮忙。”大家停止了议论,眼光全部朝她这里来。
“你却往这里来?”很好,她很习惯阳奉阴违嘛。
“你知道的嘛,我笨手笨脚,去了只有帮倒忙的份。”她一片用心良苦,怎么他老是不能理解?
“去别的地方,这里是工地,女人不应该来。”
“我刚刚正要走,是你把我叫住。”她眼神一转,明知多此一举,但是……“你受伤了?”他的胳臂上有道血痕,颜色惊人。
“只是口子吓人,不打紧!”管孤鸿神色自如。
“才不呢,阿房姑娘,大哥可神了,刚才有根圆木搬不上山坡,他一个人就把木头扛上去了。”管惟独唯恐天下不乱。
那景象有多险恶可想而知。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长舌男。
“大哥,我好心呢,要不然阿房姑娘怎么知道你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