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怕你吧。”怕到骨子里去了。管惟独想偷笑,表情却还是一本正经,这节骨眼要是笑出来,不是被擂死就是被一拳打出车外,为了他的小命着想,还是忍忍的好。
管孤鸿脸色一黯,“我不是问你。”
然而,当他耐心告罄,不自觉加重力气搂高看起来没有生命力的阿房,她因而滑高的袖子露出绑着帕子的细腕……还有那淡淡的瘀青是什么?
她的手脚细得像木偶,只要他轻轻一用力——等等,她身上那些绿颜色难道都是他的杰作?该死!她到底多脆弱?
他一拳击向车顶。“四喜,去东昌医馆。”
马儿嘶鸣一声,马车停了下来。好一会,车门开了条缝;探进来四喜大大的眼睛。“大当家,你指的是绿柳镇最热闹那条街的东昌?”
大当家了解他现在的身份吗?
管孤鸿马上意会四喜的担心,可是他管不了。
“叫你去就去!”
四喜不赞同的把求救的目光抛向管惟独。
“他是头子,他说要往哪你听他的就没错。”为什么要他当坏人呢?他可是很难得看见自己的哥哥这么有人性。
“是,二当家。”。四喜不敢多说什么,虽然基于现实的考量,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让头子冒险,可两票对势单力薄的他,他还有什么话说!上意难揣,他只能遵照命令便是。
四喜缩回头,“驾!”马车卯起劲来,简直是飞奔了。
震荡的感觉才觉得缓和了些,怎么又变得急遽?阿房的睫毛动了动,怎么,是她的错觉吗?还是睡昏了头?茫茫地,她睁开了眼睛。
什么都还没能看清楚,骤然感觉到身子被什么紧箍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