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没有长慈悲这种心肠,我是土匪,是贼,杀人不眨眼”“也好,你要看准我的咽喉,太痛我受不了的。”阿房闭起眼,引颈就戮。“你觉悟了最好!”眼看多一分力道,匕首就要没入她的颈子——“大哥,是你吗?你还好吧?”巷子的另一头出现暗影,月光照着他半袭月牙白的袍子,袍子好像也溅了水渍。
“我很好,官兵呢?”管孤鸿头也不回的低吼。
“都解决了,我的手脚利落得很!”他还有些自负。
“嗯,小心为上。”
“发生什么事吗?”他试探的问。
“这丫头看到了我。”管孤鸿转手去横为握。
“怎么……”
“没你的事,别过来!”
想不到这个人竟是很爱护对方,不肯他趟这样的浑水。阿房暗忖。
“是吗?”管惟独轻蹙起眉,存疑了。刚刚伤那么多人他也没皱过一下眉头,有什么不能看的?
“去别的地方等我!”听到足音,管孤鸿在阿房手腕划下一道伤痕。
“这一刀是警告你,年轻的姑娘应该早点回家,别在街上徘徊!”
阿房握着被深划一刀的手,她的眼凸瞪,剧烈痛楚在她胸口化成一股深沉的怒气,带着这股怒气,她白着脸慢慢倒在地上,本来用簪子固定的黑漆长发受了震动滑落,很快淹盖了她的表情。
“哎呀,大哥,你怎么杀这种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