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他要等的人应该是来了,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从他的角度看去,官道上火炬的亮光穿透了夜的雾气逐渐明显,浩浩荡荡的进入他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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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姐妹临时租赁的屋子在巷子的最里面,光线不好,就连白天也少有见阳光的机会,就因为这样,房租才算得特别便宜。
收了摊,把摊子寄放在旁人的屋檐下,阿房才扛着不算轻的吃饭家伙慢慢走回来。
黑漆的巷子只能凭着少许的月光认路。
她停下来,不知道第几度揉弄眼皮。
奇怪,今天眼皮为什么跳个不停?别这样,好的不灵,坏的灵。从脚底升起的冷气,让她不安。
就这么一停,眼皮稍稍不跳了,突然,她身上寒毛因为周遭气氛的改变一根根竖了起来。她……看见了一双野兽的眼睛。阿房被那非善类的眼光瞪得全身发毛。
接着,属于金属特有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寒气逼上她。
要是她能早一步回家,岂会看见不该看的人,又岂会被人家拿着匕首要胁。有性命之忧。要是……再多的要是都没有用了。
命中注定的事,怎么都躲不过,她为众生算命,自己的命却算不出来,是上天惩罚她昧着良心赚钱。
“你倒霉,别怨谁。”男人一逼近,身上浓郁的血腥味叫人想吐。
“我知道。”不会有人比她更倒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