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姑,我来卜卦。”
“明日清早,打烊了。”她的家当简单,已经打包完毕。一天下来,脑袋瓜子浑浑噩噩的,不想多事,也懒。
“客人上门,焉有不做生意的道理?”这条街生意冷清,顾客上门还往外推,实属少见。
“街头有家铁嘴黄,请客倌到那里吧。”
“哦,从街尾到街头有段路呢,我懒得动腿,就你吧,我很少看到跟银子过不去的人,你不想赚,可是我的腿也不想动了怎么办?”男子不着痕迹也不容人拒绝的霸占桌前那张唯一的小板凳。
他是存心和她过不去吗?“我东西都收拾好了,要拿出来……有点麻烦。”其实不是有点,是很多点;她怕麻烦,总是能省事就尽量少事。
阿房眼角瞟过去,男子正好接着,回以一笑,那笑,像黄鼠狼给鸡拜年。
“就看个面相吧,用不着你那些装神弄鬼的吃饭家伙。”以看相为名,连随从也不带一个,他自然有他的想法。
男子表面好言好语,实际带着鄙视。
要是坦白承认她不会看相,不知道可不可以?
想也知道不行,也罢,总是要挣些银两回去,要不然又得喝那让胃发酸、手脚发软的地瓜粥。
阿房向前一步,坐回小凳,慢吞吞的抬起头来的她,却为男子的眼神愣了下,没有表情的脸蛋出现淡淡的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