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为什么?」她点头。
「因为我跟他有笔陈年旧帐非要算清楚!」他面有戾色,眼清寒。
「不管有什么误会大家坐下来好好谈不是很好?」有什么事情非要逼迫到动刀动枪掳人不可呢?
她那疑惑的表情穹苍很熟悉,他几乎要被说服了,不过就霎时藏在袖子下的手刀往她细腻的后颈劈下,拂净吃痛倒了下去。
穹苍早就准备好的双手稳稳的抱住她,他就是没办法面对她无畏清澈的大眼,要成大事,就必须心狠手辣,妇人之仁只会坏事而已!
早已系上留言的流星镖在他起身往围墙跃去的同时,钉上人来人往都会经过的甬道。
他就不信百里陌一旦看到留书,不会拚了老命赶来才怪!
拂净就是他有恃无恐的保证!
五子坡。
五子坡不过就距离荷水县不到十里的一个小坡,为了行路旅人方便,山坡的下面还有人开了家茶水坊。
说坊,充其量也就三、五茅草搭起来的破草寮,撰上几张木头或长凳当作椅子火火红红的供应起茶水来,简陋的茶食赚些铜钱过日子,虽说不起眼,可过路人来来去去生意还算热络。
穹苍挑的是上了坡的灌木树林,他几乎刚放下拂净喘了气,百里陌已经随尾到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看著全无反应的拂净倒地,百里陌越形冷冽。
「你不用担心她,再怎么著,她也当过我几年的护身符,我要的人是你!」穹苍居高临下,清狂而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