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寒还暖的季节。
十几年不改五更时分外出练功,然后要钻回床上掀起被窝带起寒气的人尽管动作如何轻盈,还是每每把拂净给冻醒。
幸好赖上来的身体总是十分暖和。
身体微恙的理由是不能用了,拂净就算想睡个回笼觉都不容易。
「净净。」
他甚少叫她娘子,拂净也很少称呼他为夫君还是相公,年少时的称呼一路沿伸著,没有谁想要改变。
睡眼惺忪时的拂净是可爱的,她迷迷糊糊得紧,这段时间不管对她如何的为所欲为,她都没有异议。
其实不吵醒她也是绝美的一幅画,披散在枕上的发缕虽然蓬乱披散,总也令百里陌爱不释手。唉,要是她身上多长些肉就好了。
当然这念头一闪即过,这会儿他心爱的女子能躺在这陪他度过每天晨昏,就已经是很阿弥陀佛的事了,其他顺其自然吧。
「几更天了,你要起来练武了吗?」
「我回来了,还有一点时间……」想温存,可是方才转醒的人又开始瞌睡,把身子偎近他,开始熟睡。
要是这样就放弃,他也不叫百里陌了。
他低头寻找她湿暖的吐息恣意亲吻,磨蹭她泛红的玉面,可是一碰触到她微微寒凉的手足,百里陌又不忍「加害」于她了。
她的身子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他要不要再多忍些时候?
克制膨胀到近乎夸张的欲念,是谁说芙蓉帐暖夜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