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陌觉得胸口堵得慌,一颗心被人捏在手里。
以前,他的小净总是希望他能在家里多留些时间,是他爱放荡,每每总是忽略她寂寞的微笑,后来为了安抚她,答应了带她到四季如春的岭南。
她是真心诚意等过他的……
他却把梦想摆在她的前头。
「老大,你还好吧?」本来替拂净把过脉后的木兰探进来一个头,怕遭池鱼之殃,先打探一下风向如何,要是天气晴朗他再进来也不迟。
「你以为我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吗?」
「可是我看那位姑娘走了唉。」看起来整个人都进来没问题了。
「只要她还在府里,我就找得到她。」
「那可不一定,我看她对你好冷淡……」把药箱往桌上一摆,自己斟茶,不过背后怎么冷飕飕的?
「她的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入府时身受重伤,是找谁来替她看的诊?」
「你问题那么多要我先回哪一个?」他早练就金刚不坏之身,这家子人什么都好就有个坏处,听不愿意回答的话老是拿眼光戳人,要不是他皮厚肉粗早就大家断绝往来了。
「一样一样来。」百里陌坚持。
「这里面有鬼。」
「我知道。」
「所以呢?」
好高来高去的话喔,这会儿死怕没有人听得出来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接著,屁股还没能沾到板凳的木兰,领子被一只粗壮的胳臂拎了起来,百里陌目光如炬。
「我说……我说……你别性子急嘛!别打我,这位姑娘我真的没有印象,隐约听你们家老三提过,她从入府至今身上的病症大小毛病,都是由她大哥拿方子抓药的,我被排斥得那么厉害也没半句怨言,呀,你手劲就不能轻一点,我可不是你练拳头的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