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夫人何等精明,就这一瞥,她心里已经有数,心思电转,眼里慢慢露出了笑意。
她从来都不是讲求门当户对的人,虽然世俗仍旧要求土族不能跟平民通婚,可她向来就不屑这些绑手绑脚的观念。
要是能促成一双小儿女,她这当娘的哪有什么不愿意,她乐意极了,再说他们家真的非常迫切需要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随后拂净带著他到客房去。
拂府不像百里宅子那样深邃如迷宫,就几道檐廊围绕著主屋,其他,屋舍零星散置四周,客人住的房间当然与女眷又远远隔开了。
「你刚刚使那什么剑术,剑竟然会飞?」
「那叫驭剑术。」和拂净单独相处,他虽笑得浅淡稀薄,一双湛亮的眼却装得满满都晃她。
「教我。」
「好。」
没有第二句话,她想要什么,他都给。
「要是我学不会怎么办?别人会笑你收了个笨学生。」未来师父没半句什么,她心里反而忐忑了起来。
「不用紧张,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咦咦咦?」她一尘不染的美目盈上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雾气,双颊到小小的耳垂添上了红晕,久久不褪。
「你懂我的意思吗?」
她摘了片花叶,扯著叶子的边缘玩。「你来路不明,我连你做什么的,家住哪都不知道,谁要懂你的意思?!」
「这些简单,只要你想知道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拂净没碰过这么直接的男人,没有暖昧,不拖泥带水,这哪是一个情窦少女能应付的?
百里陌也没想太多,他只是应随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