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小妹生性古灵精怪,贩夫走卒、达官贵人都可以做朋友,没半点女孩儿家的矜持,是家里的头痛人物。
她奉命在门口逮人,却看见她跟男人有说有笑,还可以解释说她这妹子还小,要不然娘跟其他姊姊们的白眼可不是随便就可以捡得回来了。
「只是骑个马,讲那么难听。」拂净嘟嘴,却也不疾不徐的跟著拂白的脚步穿过前庭往王院走。
嘻,火气这么大,一劈头就拿娘欺压她。
「要让外面的话传回来,你看谁的话比较不入耳?」
「我知道三姊人最好了,最爱护妹妹了。」
拂白瞄了眼拉扯著她衣角的小手,依旧冷眉冷眼。「对我撒娇没用,等等留著向娘说去!」
「早知道三姊小气就不去替你们买珍珠包子了。」
她似笑非笑。「我倒是想知道你的珍珠包子都打狗去了吧。」
拂净这才想起来,别说珍珠包子跟晓雪馒头都进了百里陌的肚子,就连篮子也不知扔哪去了。
「也不知道野哪去了,你知道家里出事了吗?」越靠近大厅,拂白越紧张。
「什么事?」
拂净也不是很在意,他们家或许没有金山银山,不过姊妹加一加就有六个,一人出一拳也把人打得作狗爬。
「这次来了个煞星,大家都有事了。」
「娘也拿那人没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