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拂净显然非常受教,总是细细叮咛自己不要再随便迷路。
她告诉自己,要远离……离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拂净!」
亮又中气十足的声音由远处传来,字字清楚。
左弯右拐因为冲得太用力,时而被树枝打到脸的拂净不知痛,也不敢痛,边跑手指头还忙著腰际上的结,一头长长垂到臀部的乌黑秀发有大半披在胸前,形成非常撩人的风景。
可是这结,好难。
「拂净?」
「……来了!」不应声,那催魂的嗓音不会放过她。
实在拿弯弯折沂的回廊没办法,只好弃弯取直,也不管经过的是不是所谓正常要给人走的路,跌跌撞撞,总算赶到大厅。
厅里,总管姬不贰正带著客人介绍墙壁上的风景画还有古董,客人看得津津有味,却看得出来身为大总管的人,根本是为了拖延时间才出此下策的。
堂堂的百里家三爷就等在拂净会进来的通道上。
主子等下人的戏码不是头一回,其他仆人似也早习惯因为拂净来到这个家后造成的混乱,大家各司其职,奉茶的端著茶盅,杨凉的卖力使劲,没有谁敢多吭句什么。
「呼呼呼呼……我来了。」孱白的脸好不容易泛上一抹粉红,却差点撞入百里雪朔怀里。
「睡晚了吗?」他自然不会让这种事当众发生,伸出长臂止住她的来势。
「药还没喝,穹苍哥哥会生气的。」
她放在心里头的,不是让远道来与百里雪朔谈生意的客人,还是这份差事,而是她每天应该要做的事情漏了一样。
「回头我跟他说去。」
真是令人生疑,究竟是什么药方一帖药喝了两年半还不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