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儿用自己的手覆上丈夫的,「你会的。」
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倦意淡生,她靠上了项穹苍的肩膀。
人,总身不由己地跟著命运的轮轨去走,走著走著,有谁知道命运的尽头有什麼在等著?
未知。
可是人们的脚步仍旧毫不迟疑,谁能告诉她,两人的尽头处有什麼?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夜逐渐倾斜,在露出一丝鱼肚白的时候,项穹苍才把喜儿送回寝房。
终於,来喜儿知道為什麼那天夜裡都已经入睡了,项穹苍却带著她飞上屋顶去看星星。
因為几天过去后,他自动请缨去剿匪的消息便传了回来。
看著回来报讯的大庆,来喜儿只问:「天寒地冻的,王爷可带足了御寒的衣物?」
「该準备的,奴才都给带上了。」
「谁跟在他身边?」
「凤爷跟四方爷。」
「你是爷的贴身小廝,為什麼没有也跟著?」他不懂出门在外及而更需要人照顾的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