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踏出家祠没多久,迎面来了乌压压的人头,中间簇拥著几位丽人。
她身边最多就两个小丫头打转,要出门能不带就不带,像这麼浩浩荡荡的派头,是有点骇人。
彷彿从火裡走出来,灿烂夺目,如同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差点要刺瞎旁人的眼。而她呢,就一身素衣风尾裙,简直就像花朵旁边的小草。
还没开口,双生子一个箭步就拦到来喜儿前面,别看她们年纪小,在这府邸裡她们待的时间可比王妃要长上很多,所以,府邸裡面谁恶名昭彰,谁待人刻薄,她们如数家珍。
护主,是她们脑袋裡唯一的念头。
她们带来的侍女见状,直接把两个小不点拂到一边去,还让僕役看住,一点都没把来喜儿放在眼裡。
「几位姑娘这是做什麼呢?」
来喜儿没架子,也不知道要摆谱,但见对方一打照面就把她两个小丫头扣住不放,心裡有把火慢慢闷烧了起来。
「不敢劳驾王妃动问,妹妹冷霜带著一帮姐妹是来给姐姐问安的。」说不敢,明明就是吃定来喜儿。
她盈盈地弯著腰,雪白的胸脯,窈窕妙曼的曲线,皓臂嫩颈,皮肤滑腻如白雪,加上一身艷火,格外醒目。
她是合该有本钱骄蛮的,她出身贵族,只可惜家族因為人才凋零没落,她只得进了青楼,在青楼又被高官看上,替她赎身,只可惜,一转手却将她送给了项穹苍。
她是心高气傲的,也是怨的,项穹苍的出身卑微,是个没有任何前途的庶子,跟著这样的男人,她的下半辈子等於绝望,可是身為人家的棋子,她又有什麼权利说不。
原本她以為自己的美貌必定能把项穹苍迷得神魂颠倒,偏偏,在正靖王府两年,项穹苍别说多看过她一眼,西跨院根本连门坎都没跨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