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娘子在吃醋?」他眼底的黑暗不见了,抚摸被精心打扮过的喜儿,对她细密如丝的髮爱不释手。
喜儿艰难地吞吐著气息,想挣开项穹苍太过强烈的体温。
「你这样太绝了,婉如是不喜欢我,可我看得出来她的心……是向著你的。」这大宅裡,有多少女人对著她的丈夫流口水,她不太敢去想。
以前在灶间少不了听那些各院的侍女炫耀自家小姐主子有多受宠,以前事不关己,她可以不当回事,如今呢?
对於喜儿试图想离开他的怀抱,项穹苍非常不高兴,他们之间的隔阂好不容易有了春暖花开的跡象,為了个不值得的丫环又生嫌隙,他绝对不能容忍。
他把喜儿重新搂回怀中,瞧著她那半嗔半怨的模样,心神荡漾。
「喜儿,你不公平,就算有一堆女人想上我的床,我就得照单全收吗?我这麼不挑吗?我要的是能知我冷热的妻子,不是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
这男人……想生他的气都找不出理由来。「我想,你得给我一些时间。」
她需要时间适应这一切,适应一个不再完全属於她一个人的丈夫。
「傻喜儿,我的心裡只有你,婉如她不是我的什麼通房丫头,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侍女,我没碰过她,我最想扑倒的女人只有一个……」
看进丈夫热诚真挚的眼睛,那意在不言中的露骨,喜儿不由受蛊惑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是疼我的。」
她从来就不是善妒的女人,也没想过生命会有这种天翻地覆的改变,丈夫一直是她的天,她传统又认命,只要夫君对她好,那麼,其他身外物都可以不计较,可是,一个通房丫环都这麼娇气了,那些西跨院的主子们呢?
如果她的丈夫不能替她解决这些问题,她是不是得自己挺胸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