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低哄。 「天亮了吗?」 「还早,你多睡一会儿。」 「嗯。」她重新埋回绣枕,清浅的剥滋声却在这吋候响起。 「什麼事?」 「爷,国舅爷来访。」大庆在门外恭敬地回话。 这麼早?「请他稍待,我马上就出去。」 「是。」 来喜儿也醒了。 项穹苍轻啄了她粉嫩的颊。「别起来,我去应付就可以了。」 「我得帮你更衣。」那是她的工作,一向都是。 「可以吗?」他喜出望外。 她拍拍自己的颊好迅速清醒,下榻,趿鞋,拢上长髮,项穹苍也在铜镜前坐定,一把齿梳已经由背后梳理起他的髮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