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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婢 陈毓华 1078 字 2024-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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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穹苍痊癒的速度有如神助,也才三天,已经可以下床走动甚至骂人了。

人人都知道这要归功子那个灶婢,虽然不需要她亲自侍奉汤药什麼的,可是只要她的人待在王爷房裡,要王爷吃药、睡觉、用膳,他都合作得比小花猫还要乖巧。

「不要再拿那种眼光看我,你都看了整整三天还不够吗?」她拿软椅上的锦团出气。

不要她帮忙,却只拿那双老是叫人心跳加速,脸红无措的眼瞧她,就好像她是令人垂涎好久、好久的食物。

他说,他什麼都不要她做,她只要留在他眼睛能看得著,手能摸得著的地方就好。汤药、饭菜、擦身,再细微的事情都有人伺候,她留下来唯一的用处不会是被当做风景观赏吧?

当然他也会唤她近身,為的是每天三回為她那双见不得人的手抹上珍珠霜,可是常常抹著抹著,眼光又会像现在这样擦枪走火。

项穹苍没办法,只能收回赤裸的眼光,不敢说他怎麼都看不够她。

不过他也发现每回侍女进来,他的喜儿就开始找事做,她擦瓷瓶,抹彩绣小屏风,掸条案,排列古董架上的珍玩和书籍,就是要让自己一刻不得閒。

她的浑身不自在项穹苍看在眼底,心裡有了计较。

「喜儿,你快把那只鎏金斗彩花卉转心瓶的釉彩都擦破了。」

这当然是唬他可爱的小妻子的,只见她匆匆放下那个模样精緻的瓶子,双手垂放,一副做错事的无辜神情。

「别做那些事了,如果无聊,陪為夫的下盘棋怎样?我已好久找不到可以跟我对弈的人,心好痒。」

「不玩。」哪有人家这样形容棋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