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死了呢?」话虽残忍却不无可能,一个失去音讯两年的男人,谁敢寄望?
来喜儿一抖,绞紧了手。「不会的,他不是那种早夭的人。」
「你就对他那麼有自信?」他的一腔情意化為水流。
来喜儿坚韧地点头。
「我一路打听至此,如果真的还是音信全无,我会认的。」
都两年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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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穹苍,你会不得好死!绝子绝孙……不得好死!」
铁链拖曳在地的毛骨悚然声音还没远去,凄厉的诅咒还有喃喃的骂声不绝於耳。
天色晚红欲紫,晕染的彩霞浓重厚郁,瑰丽得叫人惊心动魄,喘不过气。
早早的,下人掌了灯。
「爷,那傢伙嘴裡不乾不净的,看起来他被折磨的还不够厉害,让我去撕了他那张嘴。」项四方的火爆性格十年如一日。
「多此一举,他全身经脉断得就剩一口气,撑不过今晚的。」阻止项四方的布衣男子挽著军师髻,朗目如星,一眼难以窥尽的城府都在一张斯文的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