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别仰倒在床上,衬衫被揉开,半露不露地挂在身上,呼吸细密急促,他调侃地问,“现在又不醉了吗?姐姐?”
陆水间抿唇,“别喊了。”
然后她又没忍住笑了,“这个时候还醉什么,就是醉,也让你给勾醒了。”
她的手扶在江云别的脖颈上,拇指摁了下他的喉结,听着手下的oga的口中发出小声的呜咽,“别叫姐姐了,你一叫我就觉得亢奋,这么下去,万一我死在你的床上怎么办?”
江云别抬了下腿,“这么没用?”
“嗯?”陆水间的眼底瞬间集聚起黑色的漩涡,她勾起嘴角,“宝贝,你说谁没用呢?”
江云别咬了下唇角,动作很小很克制,但被陆水间看到了。
她像是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笃定说,“你喜欢我这么叫你。宝贝?”
就像不听话的江云别一样,陆水间也听不懂似的翻来覆去叫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天光熹微,两个人才结束胡闹睡了过去。
第二天,安全部——
“江云别不在?”曲从南的脸都有些扭曲,“他凭什么不在?他拿着那么高的工资他凭什么不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