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孟文镜不这么想,“让一个alpha回到以前最强大的时候才是对她最好的帮助。云别,我始终不明白,你怎么会这么瞻前顾后。”
江云别睁开眼睛,眼底如同寒冰覆盖,透露出丝丝的冷意,“她没死,不是你的实验厉害,是她的意志力强大而已。孟文镜,但凡换个alpha,可能早就死在你的实验里了。”
孟文镜不解,但也很冷静地说,“想要什么就要付出代价,这很公平。”
“或许吧,”江云别觉得好笑,却又觉得孟文镜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明白,“但我只要她好好活着。”
孟文镜不打算跟江云别争论这个,“总而言之,我们也算是互相成就,她得感谢我,而我也会感谢她的付出,”他把自己脏污的白大褂脱了下来,“云别,或许我们不是一路人,但医学的成功从来都需要牺牲,哪怕那个人是她。”
孟文镜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知道,陆水间是江云别唯一的软肋。一旦涉及到陆水间,什么原则,什么大局,江云别通通都不在乎。
但是他即便知道这一点,还是不知死活地碰了,那么从此以后,江云别对他也没什么再多的情谊了。
“好好养病,这里会有医生接替我的工作。”孟文镜转身离开,紧接着其他人将陆水间转移到了另外一间病房里面。
苏白看着孟文镜的背影咬了咬牙,“就这么放过他吗?”
江云别摇了摇头。
“我想要进去。”
江云别转动轮椅进了新的病房。
这里干干净净,完全不会有人想到躺在那里的alpha曾经遭受过什么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