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云别并不介意被别人知道自己和陆水间的关系，但是也并不代表他喜欢别人通过某些痕迹窥探他们之间的相处, 更重要的是, 他不希望给别人留下陆水间随便的印象。

他需要陆水间的人生没有任何污点。

陆水间没忍住笑了起来, 然后看见江云别的视线眼尾扫了过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惭和尴尬, “笑什么？”

陆水间到底还是没舍得咬, 只是用犬齿在上面摩挲了两下，就遗憾地收回自己的牙齿，“笑你怎么这么可爱。”

江云别一时无话。

可爱这个词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身上过。

包括他自己的母亲, 对他的形容也都是“成熟孤僻的不像一个孩子”。

但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从陆水间这里听到这个词。

江云别望向玻璃窗, 透明的窗户倒映出他的影子, 看不出来到底哪里可爱。

陆水间感觉到江云别的失神, 但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看你就是可爱的，”陆水间的手穿过他的黑发, 轻轻揉了揉，“在爱人的眼中，一切都是可爱的。”

陆水间也从来没说过这种肉麻的话，尴尬的程度不比江云别好多少，所以她在江云别看过来之前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然后堵住了他的嘴。

“别说废话了。”陆水间说。

陆水间曾经以为她这个人了无牵挂，但现在她发现自己错得太过了。

她不是没有牵挂，她是牵挂得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