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水间打开密码箱,中间是三管透明药剂,旁边放着准备好的注射器。

孟文镜的话回响在她的耳边。

“有些事情你没跟江云别说实话吧,十年的监禁,那里什么鬼样子我很清楚,你的手部和脑部神经受损,应该和电击脱不了关系。当然虽然不治也能活,但最多八年,你就会变成个四肢瘫痪的傻子。”

陆水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很显然,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话,“我以为你会告诉江云别。”

孟文镜的讥讽毫不掩饰,“我不希望你拖累他。他已经为你付出了很多,如果一点回报都没有,他会疯的。”

陆水间给对方回了句谢谢,没得到回应,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想理她。

今天陆水间联系了苏白,让对方找个借口把江云别支出去,出门前江云别还皱着眉头,有些不爽。

陆水间调侃他,“总不能为了爱人连班都不上了吧?”

爱人两个字成功地取悦了江云别。

陆水间拿着注射器抽取了一管透明药剂,然后将针头对准了自己的脖颈,毫不犹豫地完成了药剂注射。

冰凉的液体注射进她的血管,然后以极快的速递随着血液向全身蔓延,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液体注入的一瞬间,陆水间仍然感觉到了汹涌而来的剧痛。

全身受过伤的部位在这一瞬间似乎回到了受伤的那一瞬间,陆水间甚至幻听了自己的血液滴滴答答地流下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