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太好。”孟文镜说话是出了名的直接, 向来不考虑病人的心情, 能治就治,不能治就滚蛋。但即便如此来找他的人也很多。
江云别笔直地站在孟文镜的办公桌前, 一只手揽着陆水间的脊背, 低头看着陆水间眉头微蹙, 声音放低了些,“她非常容易困倦和疲惫,这跟她的身体有没有关系?”
“关系可太大了, ”孟文镜把检查拍到桌子上, “从检查来看, 她的身体损伤60都是不可逆的,后遗症就是身体无力、易疲惫困倦, 脱节过的关节错位生长, 会留下永久性损伤和疼痛,而且我怀疑她已经疼了很久了。”
孟文镜看到江云别微妙的表情,挑眉问,“别告诉我, 你根本没有发现。”
陆水间这个时候清醒了一些, 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其实她在检查之前有委婉地跟孟文镜提过不要说得太过分, 当即被孟文镜拒绝了。
“家属如果比病人还接受不了真实情况,那还来找我干嘛, 趁早回去一起等死吧。”这是当时孟文镜对她说的话。
江云别的身体一僵,揽着陆水间肩膀的手逐渐收紧,但很快他又感受到了手下alpha的安抚。
“我们应该怎么做?”江云别重新看向孟文镜,“但凡能做的,我们都愿意气试一试。”
孟文镜挑眉,一点不带拐弯地说,“不问问病人的意见吗?不管怎么治疗和复健,都不可能回到巅峰时期的身体状况,并且这个过程会极其痛苦,会让病人无数次想要放弃,你舍得吗?”
“孟医生,”陆水间忍不住开口,“你行医至今没有挨过揍吗?”
孟文镜诡异地沉默了下来,江云别嗤笑一声,“当然有,我撞见过三回,替他解决过三次麻烦。”
这都没改也真是天生反骨,就是不服了。陆水间看着孟文镜有点佩服了。
“我不需要回到巅峰状态,”陆水间对孟文镜说,“至于痛苦,真受不了我也会半途而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