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的沉默在江云别的眼里就是另外一种模样, 他在陆水间面前站定,声音低沉而轻, 但仔细去听, 能注意到他话音下的颤抖与害怕。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江云别低头,对上她怔愣的目光, “我的腺体都要被你咬烂了, 深度标记做了好几次, 陆水间,你连和我结婚都不愿意吗?”
自十年前开始,江云别一直以来都贴着阻隔贴, 几乎没有人见过衣领下的那枚腺体。
但是今天早上醒来之后他却没有再贴阻隔贴, 裸露的腺体明明白白地显示着他是如何被人一次又一次地标记与占有的, 是任谁看了都得幻想脖子疼一下的标记。
陆水间咳了咳,在对方逐渐危险的目光当中开口, “我不是不愿意, 我只是在思考怎么开始?”
这回茫然地轮到江云别了,他不自觉地单膝跪上了床,坐在陆水间的手边,“什么怎么开始?”
陆水间笑了声, 伸手摸了摸他的脖颈, 怕他疼, 没敢去摸后面的腺体。
“结婚难道不应该从求婚开始吗, ”她思考了下说,“只有oga愿意结婚, 然后才能够准备结婚,然后就应该准备婚礼,宴请宾客,在婚姻中心登记结婚,同居,睡觉,生……说得有点远了,普通人差不多应该是这样的?”
陆水间坏心眼地掐了下江云别颊边的软肉,“你不会觉得我不想你对我负责吧?”
江云别眉头微蹙,情绪大起大落,被陆水间拽着走,现在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只寻着本能问,“我对你负责?”
“当然,”陆水间瞪着他,“你睡了我几百遍,都睡透了,你难道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江云别张了张嘴,听明白了陆水间话里的意思,看着她的目光逐渐变得深沉而平静。
他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连这种方式都无法留住陆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