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江云别的脊背,没受任何伤,刘青阳还没对他做什么。

陆水间挨着江云别坐了下来,对面的刘青阳靠在沙发上,处理掉刘文州之后,刘青阳这个人最后的一点人性似乎也被剔除,看起来冰冷又狠厉。

两个人胡说八道了两句,刘青阳又提起刘文州的事情,直言如果不是他们,恐怕还不知道刘文州到底是什么人,这也是他们帮刘青阳肃清了隐患。

陆水间看着他笑了下,知道刘青阳早就已经得到了陈兴和一群雇佣兵死亡的消息,那些人的死对他看来也不是什么事。

但陆水间就喜欢戳人痛处。

“这件事情跟我们可没什么关系,我们最多是提醒。不过,”她盯着刘青阳的一举一动,“我还以为刘先生会很生气,很愤怒,恨不得让我们跟着刘文州一起去死,毕竟你们的关系那么亲密,又有血缘联系,刘文州和其他普通人可不一样。”

江云别碰了下陆水间的手,提醒她不要激怒刘青阳,但是陆水间直接一把抓住他的手握在手心里,一点没收敛。

陆水间说话句句戳着刘青阳的痛处,刘青阳什么想法她不知道,但反正她是爽了。

戳完之后陆水间又让领自己进来的大块头倒杯水,“有些口渴了,”她不好意思地说,“也没想到刘先生的手下没有给客人倒水的习惯。”

大块头脸色黑糊糊的,但是刘青阳没反应,他只好倒了水放到了陆水间的面前。

陆水间闭嘴之后四周的气氛就沉重了下来,刘青阳冷着脸没开口,目光一直在陆水间的身上逡巡,陆水间估计他在思考如何把自己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