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水间这回倒是没说什么,“那就先放着吧。”

她随口问了两句第四街区现在的情况,然后突然话锋一转,“我以为一直你这次会跟着刘文州一起倒了,还有些可惜,没想到,你实际跟着的是刘先生。”

陈兴没什么波动,看得出来他不是很想和陆水间聊这个,“我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

换句话说,他本来就是刘青阳的人。

陆水间又说了点别的,她转头的时候注意到别墅四周都有雇佣兵在拿着武器进行巡查,别墅里面则是陈兴一个人负责看着她。

他们这是铁了心地要把陆水间留在这里,不让她和江云别接触。

陆水间低头喝了口自己倒的咖啡,很苦,苦得舌头都有些发麻,这么苦应该够了。

“有关于刘文州,我想有些事情刘先生可能会感兴趣。”陆水间压低了声音。

陈兴警惕地看向她,“刘文州的事情已经全部被解决了。”

“是吗,”陆水间笑着问,“但有些人,你们可能还没查到,但这些人,恰好是我能接触到的有问题的人。”

“谁?”他们现在确实有些事情没处理完成,怀疑还有些刘文州的人藏了起来。

陈兴没有离开自己的位置,但他不自觉地靠近了陆水间,侧身的一瞬间挡住了落地窗外雇佣兵的视线。

冰冷的枪口抵住陈兴的胸口,然而下一刻,长针穿透皮肤刺入陈兴的心脏,瞬间麻痹感涌入他的四肢。

他看到面前那个女人的脸色冰冷烦躁,她说,“烦死了,能不能别动我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