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见得会除掉刘文州,”陆水间顿了顿,“不过也不需要刘文州死,只要刘青阳在第四街区的事情上不再向她妥协就可以。”
江云别抬起头,“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了。刘文州,太急了。”
“也许她等着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陆水间说,“我以为你的目标是刘文州,没想到从始至终都是刘青阳。”
江云别没说话,目光落在陆水间的脖颈上。
昨天晚上他没有让陆水间标记自己,气得陆水间的牙齿始终在他的阻隔贴附近游移,最后在那附近咬了他一口。
礼尚往来,江云别在同样的位置给她留下了一个牙印,而一晚上过去,那个牙印已经消失不见了。
陆水间见她盯着自己就觉得脖子疼。
江云别咬人不是直接一口狠狠地咬,而是叼着一块皮肉,碾磨一会儿之后再狠狠地咬下去,格外得磨人,也格外得疼。
察觉到陆水间的不自在,江云别移开视线。
当天晚上,江云别就拿着枕头和被子进了陆水间的房间,等到陆水间从淋浴间出来的时候,江云别已经铺好了被子摆好了枕头。
陆水间停在门口,语气微妙,“不合适吧?”
“什么不合适,”江云别淡淡地反问,他走到陆水间的面前,水滴从她的发尾滴落,正好落在他抬起的手背上,“让一下,我要洗澡。”
陆水间愣愣地让开,听到淋浴间的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要不她还是找个地方冷静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