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距离陆水间太近,会打乱他今天晚上好好睡觉的计划。
所以这一天晚上,江云别没有再打开陆水间的房门。
早就习惯了的陆水间第二天早上对着镜子照了半个小时也没发现任何和之前不同的地方,直到亲眼看见江云别从别的房间出来,她才确信昨天晚上他真的没有来找她。
江云别端了杯咖啡,回头,语气寻常,“怎么了?”
陆水间沉默,她觉得自己有点犯贱,于是拿了面包去外面蹲着晒太阳了,她需要清除一下自己心里的阴暗,以免继续堕落下去。
刘青阳的情况不是太好。
他为了保护刘文州,承担了大部分的爆炸,身体内脏都受到了剧烈创伤,被他保护下来的刘文州除了额头上的伤几乎没有受到其他伤害。
消息传过去的时候,刘文州一直在隔壁的病房坐着,得知她受伤,很多上过她的床的人都一窝蜂似地要来病房看她。
刘文州一枪崩了闹得最欢的那一个,往常总是挂着笑容的她语气冰冷,面无表情地满脸煞气,“不想死的都给我滚。”
她的情人又一窝蜂似的跑了,生怕下一个脑袋开花的就是自己。
刘文州踩着那一地的鲜血来到刘青阳的病房面前,面色苍白,“身体数据实时传输给我,如果他救不过来,你们也就该死了。”
因为这句话,大夫拼了命地抢救刘青阳,但是刘青阳的身体状况依旧每况愈下。
刘文州已经连续三天没有睡觉了,陈兴按照要求给她倒了杯咖啡提神,“老板,你应该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