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水间本来要说话的嘴一下子闭上了。

她是傻子才会不知道。江云别就差把这三个字刻在她身上了。

“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江云别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他解开安全带,越过驾驶座向陆水间靠近,“你在激动,还是在嘲讽,或者觉得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陆水间的腿上挨到了一处柔软,江云别抱着她的肩膀说,“我承认你做到了。我现在就跟条狗一样,闻着你的味道跟着你跑。那么你呢,你还想要怎么做?”

她能怎么想?陆水间自嘲地想,她觉得江云别拿她当个人形安抚器,说得再好听点当个人形娃娃。但他现在让她有些动摇了。

陆水间好半天没开口,但她能感觉到江云别崩溃的情绪在一点点地收拢回去,他在逐渐冷静下来。

她一只手安抚着江云别的脊背,然后问,“长官,你是,喜欢我吗?”

陆水间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如擂鼓。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什么答案,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会是她想听到的。

她跟在江云别身边就像个不定时炸弹,随时都会把自己和别人炸的粉身碎骨。

江云别靠在她的肩膀上,牙齿磨了磨她的肩膀,口不对心地说,“我喜欢和你做-爱。”

听到这个答案,陆水间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感受着江云别剧烈跳动的心脏,那里早已经传递了江云别的情绪,在主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背叛了他。

江云别的爱都已经自己跳了出来,向她展示着背后的真相,而他们还在为了各自的目的相互说谎。

对睡过的人有占有欲也很正常,对,确实是这样的,也只能是这样的。她摸了摸江云别的脊背,从上到下,慢慢安抚着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