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别趴在她的怀里摇了摇头,“让他出去吧,我不想被别人看见。”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些太晚了。陆水间一时都拿不准他到底是想被看见还是不想被看见,又或者该被看见多少。

服务员这回没再废话,果断开门离开。

陆水间没忍住笑了,“我们把人家讨厌得够呛。”

为了不让场面太过尴尬,陆水间主动松开手,还顺带轻声点评了一句,“您的表演水平真的很高。”

江云别看也没看她一眼的起身,衬衫松松垮垮地吊在裤子外边,陆水间再一看发现他腰带都松了。

她慌张了一秒,心虚地思考自己刚刚应该没上手。

换衣间里没有别的地方给他们换衣服,陆水间背对着沙发靠着,让江云别先换。

江云别换完,她转身,然后又立刻转回去,有些不可置信,“刘文州给送来的是什么东西?”

跟外边服务员同款的兔子耳朵和兔子尾巴,不同的是布料比服务员的少多了,衬衫与裤子都是薄透面料,却很贴合身体。

陆水间眼镜四处乱转,看到左侧的时候一怔,那里有一面镜子,将江云别的身躯照得一览无余。

那镜子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陆水间捂了捂脸,然后说,“换下来。”

江云别站在原地没动,听不出来什么情绪,“不是你答应的饭局吗?”

“换下来!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