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阳还记得刘文州小的时候会趴在他的腿上,问他,“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吃饱饭,什么时候可以不挨打?”
刘青阳没有办法给她承诺,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摸着她的头发,“摸摸就不痛了。”
因为下手够狠,心够黑,他们之逐渐有了一群小弟,刘青阳拿着敲来的一笔钱雇佣了几个人跟着自己。
他们的生活开始逐渐好起来,也是在刘文州成年的那一天,她进入了易感期,然后在夜里爬上了刘青阳的床,四肢将刘青阳压得严严实实。
“哥,”她在刘青阳的身上蹭来蹭去,“我不想找别人,你帮帮我好不好?”
刘青阳还记得自己最开始是拒绝的,他甚至拽着刘文州的头发想把她拖出去。
他们是兄妹,都是alpha,他这么帮她?他又怎么能帮她?
但是那天晚上刘文州抱着他的腿不走,她哭着说,“哥,你说了我们会过上好日子,你说了你最疼我的,会替爸妈照顾好我的,哥,我不想找别人。”
刘文州的第一次易感期让她格外脆弱和敏感,她甚至跪在地上求刘青阳,说她难受,说她头疼,说他们以前如何如何。
他最后还是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说,“就这一次。”然后就再也没有断过。
刘青阳一把甩开刘文州,看着她踉跄几步站好,“刘文州,”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她的名字了,“我答应合作,是因为现在局势不稳,我们被联邦和五区两面夹击,不是因为我想给你找乐子。”
刘文州不明白,“我知道,但我也不会耽误正事,哥,我都知道的。”
你不知道。刘青阳失望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