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境遇的江云别却脸色依然,他不紧不慢地擦嘴擦手,然后随口似地说,“二老板是个很风流的人。”
刘青阳表情有些僵硬,他看不上这个oga,不想回话,但又不想别人这么想,于是说,“她年纪还小,贪玩而已。”
“是吗?”江云别好像很诧异,“二老板今年二十五了吧。”
虽然科技进步,人类的寿命有所增长,但也顶多是从七八十岁涨到一百岁左右,成年年龄仍然是十八岁。
江云别这么说话就是在讽刺刘青阳自欺欺人,以年龄小来欺骗自己。
江云别的话有些刺痛了刘青阳,他站起身来,又听见这个oga说,“不过她这样追着我的alpha让我很困扰,毕竟我不太喜欢开玩笑。刘先生,你能帮我把她带出来吗?”
江云别的话给了刘青阳光明正大的理由把刘文州从陆水间的房间里拉出来,两个人进了同一间屋子,虽然隔音俱佳,但是从刘文州出来后的脸色就可以看出来,两个人之间相处得不太愉快。
刘青阳一个人留在书房直到夜晚里面没有出来。
陆水间思考了一会儿,拎着一瓶酒下了楼,对刘文州说,“刘老板,”她勾起唇角,笑容明媚,“一起喝一杯吧,怎么样?”
刘文州瞬间露出兴趣,“好啊。”
两个人坐在刘文州的房间里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刘文州的视线始终在她身上游离,终于在一瓶酒快要喝完的时候,她靠近陆水间,仰着头看她,双眼含笑。
“陆老板,”刘文州的手指勾住她的衣领,“你想不想试试alpha?”
陆水间垂眼看她,“两个alpha,总得有个人在下面,可是我不喜欢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