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地回答自己,“当然可以。”
第二天早上,陆水间站在洗漱间的镜子里,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陷入了沉思。
思考了一会儿,她点点头,“是蚊子咬的。”
虽然蚊子这东西在现在这个时代已经灭亡了有几年了,但是谁能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呢?
陆水间下去吃早餐的时候,江云别已经坐在了饭桌旁,他安静等待的样子很像一个贤惠的传统的甚至于柔弱的oga——如果他不用那双冷淡至极的眼睛看人的话还是很容易会让人产生这样的错觉。
自陆水间出现,江云别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脖颈上,但是显然alpha本人并没有注意到。
陆水间在他对面坐下,江云别这才移开视线,平静开口,“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不太好,”陆水间揉了揉自己的脖颈,“有点落枕,感觉像不小心扭到脖子了,以后晚上还是要小心一些,不然很不舒服。”
江云别抿唇,心想今天晚上要注意一些。
两个人在这里待了一天,日落西山的时候,陆水间说,“看样子刘文州今天也不会出现了。”
江云别“嗯”了声,又说,“快了。”
陆水间微微挑眉,虽然知道联邦不可能仅指派江云别一个人过来,但是在这些年连续死卧底的情况之下还能得到这里的具体情况也足够让人震惊了。